| 言白 | 游戏人间。



/明天开始期末考试的我已经放弃复习


/数学物理方法和模拟电子技术和数字电子技术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x下辈子绝对不做工科生x




 @大道寺芝士  首先谢谢能够把把这个梗借给我,特此艾特一下以表敬意w如果觉得写的不好就不好意思了qwq


具体的梗见下图:






/一发短完

/有私设

/双向暗恋

/除了言白其他的人均为友情向


 

 

《游戏人间》

      

 

 

“我爱你。”

 

这一刻意被压低了声线而显得磁性不少的声音一出来的时候,悠然手上好不容易挑起的蛋糕就这样再一次受到地心引力的青睐而直直落在桌面上摔得粉碎,她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学长甚是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调笑。

 

许墨也同样挑了挑眉,一副没有预料到的模样,把自己靠在椅子靠背上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只有周棋洛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一个惊讶地表情,然后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正坐在餐桌正对面的那个男人。

 

李泽言本来坐得很随意,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第一颗,领带松散地挂在领子上,当他听见对方用这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难以察觉地闪过了一丝动摇,然而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连说出刚刚那句话的白起本人也没有发现,他就只能看见李泽言那张冷淡的脸上勾起了一个略显嘲弄的微笑,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了口:“再说一遍。”

 

周棋洛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呼,悠然急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对着男生摇了摇头,示意好戏还在后面,周棋洛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歉意也表示自己明白。

 

白起略微有些气结,他虽然不指望李泽言能这么轻易就露出什么害羞之类的表情,但是这种简直是在把自己当个笑话看的态度他也实在是不能接受。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悠然,悠然立马对着他努了努嘴,表示出游戏还没有结束如果现在就放弃就算输了的意思,他便只好皱着眉头又把头转回来,看向对面一脸傲慢的男人。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又充分地酝酿了感情后,他朝着李泽言站起身,把脊背绷地僵直:“我爱你。”

 

悠然抬头去看白起的表情,那双向来犀利的眼睛现在很是柔和,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瞬间她都有些心动了。

 

但是作为白起诉说对象的李泽言,却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由于白起站起来的缘故,他不得不微微扬起头去看向对方,对方说完那三个字之后,脸上所有的表情就都消失殆尽,只留下了一副像是在赌气的嘴脸。李泽言觉得有趣,对方这是有多瞧不起自己,才会以为自己会这么轻易就动摇。于是他也动了动身,把自己后倾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然后把双臂环抱在胸前,冲着对方挑了挑眉:“再说一遍。”

 

周棋洛憋笑憋得难受,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了几个声音,许墨有些无奈地倒了一杯水放到周棋洛的面前,再回头看看互相坐在对面暗暗涌动着剑拔弩张氛围的两个人,也不禁觉得这场景着实有些有趣了。

 

白起已经有些郁闷了,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尽头。

 

他算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所以他才会接受这个可笑的游戏惩罚,但是说来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本来以为只是悠然举办的一个简简单单的聚会,却不料李泽言也受到了邀请,而且偏偏玩国王游戏中招的人又恰好是自己和对方,这就让氛围显得有些微妙了。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也不知道悠然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游戏,规则竟是让两个人中的一方说“我爱你”,另一方说“再说一遍”,一直重复,谁先害羞或是笑了就算谁输。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如果自己不是那个要说“我爱你”的一方就好了,如果李泽言不是那个要说“再说一遍”的人就更加完美了。

 

想起游戏开始前悠然对自己千万叮嘱的一定要说得很有感情的要求,白起就觉得头痛,李泽言的性格他太清楚了,怕是悠然来告白都不会露出什么失态的表情,更别说是自己这可笑的表现了。

 

白起撑在桌子上的手无意识地攥起,他又看向了悠然,希望悠然能理解他的意思主动替他喊停,但是悠然只是笑眯眯地对着他不停摇头,还略有深意地指了指放在桌边的那一瓶酒,那是这个游戏的惩罚,谁先笑了或者谁先认输,就要把那一瓶酒全都喝完。

 

他白起怎么可能是个会主动认输的人,他立马转过头,李泽言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那,脸上却是多了几分玩味的表情,这极大地引起了白起的不满。

 

要比谁刚?

 

我躲过的枪子怕是比你签过的文件还要多,谁怕谁啊。

 

于是白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和李泽言的目光对视上,今天的他很随性地穿了一件牛仔外套,里面是一件低领的白T恤,他抬手把落在自己眼角的刘海撩到一旁,又刻意地扯了扯自己的T恤,露出了些许锁骨边缘,然后换了一个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方式——他淡淡勾起嘴角,笑意里潜藏着的是一种挑衅,然后他双唇轻启:“我爱你。”

 

李泽言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心脏传来了一阵悸动。这个自大的警官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聒噪的模样,总是一脸正义地对自己说着别多管闲事之类的话,他以为白起就是这样正气的性格,却没想到对方也同样能这样性感。

 

也许是因为太在意结果,本应以观察力为优势的白起却没发现李泽言这短暂的恍惚,反倒是一直在一旁围观的许墨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眼神动了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微微低下头凑到周棋洛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白起要输了。”

 

“什么?”还在津津有味地等待李泽言回应的周棋洛疑惑地转过头,也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许墨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又把视线转回到二人身上。

 

李泽言把自己调整地很快,他能看出白起也是拼了,今晚对方已经喝了不少,酒量本就不算好,怕是也不想真的因为那一瓶惩罚而喝醉才一直跟自己较着劲。但是李泽言突然变得心情很好,他有心跟白起继续下去,于是他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那冷淡至极的情绪,换上了一副听着像是有点愉悦的口吻:“再说一遍。”

 

这回愣住的人变成白起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有些幻听了,他竟是觉得李泽言这一声听着像是带着些许,宠溺?明明身为特警,他的情绪却是没能控制得很好,虽然他也是立马就缓过了情绪,但是李泽言还是瞥到了白起那一瞬间的动摇,而这让他很是满意。

 

白起在脑子里不断地调整着自己,他觉得自己差点就被李泽言撩到了,那不含一丝冷意的平平淡淡的一声“再说一遍”,听得竟然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甚至都出现了李泽言是不是在对他笑的错觉。

 

警官的胜负被彻底地激发出来了,想撩我?老子好歹也是警局一根优质局草。

 

他突然前倾了身子,把手撑在桌子的中央,然后隔着这本就不算宽敞的圆桌,一把拽住了李泽言松散的领带,把对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泽言的眼神一动,他没有想到白起直接上手了,整个过程中他就只是被白起牵制着,领带勒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呼吸不畅,他便只能整个人贴在桌沿上,仰着头,看着白起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的眼睛。对方的脸上满是调戏的笑意,他们的鼻翼几乎能够碰到,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李泽言能很清楚地闻到白起的鼻息间未能挥发的酒精味。

 

然后白起微微张开嘴,身体又靠近了些许,李泽言意识到,他只要稍稍往前靠一点,他就能碰到白起的嘴唇,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而白起就在这样堪称暧昧的氛围中开了口:“我爱你。”

 

那一声“我爱你”,堪称情真意切,不知怎的李泽言觉得自己徒生一股冲动,那就是马上把面前这个人压在身下,看着这张挑衅的笑脸变成对他哭喊的求饶。

 

悠然捂住了自己的脸,虽然她没有规定不能上手,但是这幅场景她实在是没眼看。

 

周棋洛在这个时候好像终于是明白了许墨的意思,他短促地“啊”了一声,就急忙端起水杯埋头喝水。

 

这边的情况完全没有影响到在暗暗较劲的两人,白起很快就放开了李泽言,直起身子,目光坚定地看向对方。但事实上没有人发现,他的心里早已是万千翻涌。

 

纵使那只是对李泽言的一个示威,白起也不得不承认刚刚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过火了,他本来只是想纠扯着李泽言的领带,却不料在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竟然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得更近,然后在他能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陷进了李泽言深邃的眸子里,对方那张抿紧的嘴透着冷淡的暗红色,竟是让他想要凑上去蹂躏一番。

 

他希望没人发现他的后颈已经开始流下冷汗,微微打湿了他牛仔衬衫的内领,李泽言是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他注意到了对方异常绷紧的身体,这让他在心里嗤笑。在做调情这种事情方面,白大警官终归是不可能有他有经验的。

 

李泽言也直接站了起来,他比白起稍微高那么一些,但是在这样的距离之下,那点身高差不会营造出相应的压迫感。李泽言第一次发出了一声真真切切的嘲笑,就像是对白起的行为满不在乎,他抬手直接扯掉了被白起弄乱的领带扔在餐桌上,目光直直地看向白起。白起身体绷地更紧了,他以为李泽言也会越过这桌子对他做些什么,不料李泽言直接往座位外迈了一步,然后目标明确地向着他走来。

 

白起暗暗咬住下唇,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他想用一副冷静的姿态面对对方,却是在看见对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的时候完全败下阵来,他依然能在别人面前保持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他知道,李泽言一定能看见他从额角缓缓淌下的汗。

 

白起的这幅模样让李泽言心情大好,他还不需要做什么,他就知道这场游戏是他赢了。面前的警官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心里挣扎,李泽言也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投降的机会,他直接一步向前凑在了白起的眼前,开始利用这微弱的身高优势逼得对方不得不在椅子上坐下,当对方彻底坐下,整个身体都无意识后靠在椅背上的时候,他也弯下腰,把双手撑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整个身体完全逼近对方,直至呼吸再一次交融在一起。

 

这种感觉很好,白起被他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却还是努力做出一副冷静又不屑一顾的模样,他突然想给对方这样垂死挣扎的行为添上一个形容词——还真有点可爱。

 

对方的呼吸愈发地动摇,气息也因为紧张也渐渐地不稳,李泽言也没有再继续逗弄对方的兴致,他偏过头凑到了白起的耳边,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白起的耳垂,惹得对方一阵颤栗,然后他就这样在对方耳边轻笑出声:“你再说一遍?”

 

这个声音近在咫尺地响起,李泽言在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全数吐在他的耳朵上,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几乎无法思考,从指尖开始传来了神经的战栗,一阵激麻窜过心尖,白起头脑一热,直接叫出了声:“我爱你!”

 

李泽言起身的动作一顿,他低下眼眸,看进白起那清澈透明的眸子:“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白起突然没有接下去了,他紧盯着李泽言的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悠然恰时地开了口:“好了好了,我就知道这个游戏给你两个玩是不会有结果的。那么到此为止吧,我们一起把这瓶酒喝了吧。”女孩笑着拿起桌上的红酒,递给许墨,许墨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了酒瓶,拿起一旁放着的起瓶器,动作干净利落地拔出了红酒的木塞。

 

李泽言轻哼了一声,直起身子后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白起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耳朵,也尽量情绪缓和地坐直身子,然后在悠然的提示下把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

 

这终归是一个过于疯狂的夜晚,不管是之前已经喝过的酒还是直到现在都不能平静下来的疯狂跳动的心脏,都让他感到头脑发胀视线发晕,白起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开始不对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整个饭局的结尾都很配合的和大家一起喝完了最后的那一瓶酒。悠然笑着打趣他说“没看出来学长这么会玩”,他就只能笑笑,什么解释也不想说。

 

一场饭局很快就结束了,周棋洛的经纪人前来接走了这个不能轻易出现在街道上的大明星,许墨表示自己会护送悠然回家,白起含糊地说了一声“那你得好好地保证她的安全”,然后就在周棋洛和许墨离开后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往门外走。

 

白起知道自己今晚喝多了,他的酒量本来也不算好,再加上一些别的因素作祟,今晚估计算是栽了。

 

道路在他的眼中是扭曲与摇晃的,他曾试图借助风飞起来,却是在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与精神去驾驭风向时放弃了,继续跌跌撞撞扶着墙往前走去。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什么,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里,但是他没办法思考太多,胀痛的脑袋让他除了撑着往前走之外,做不出任何多余的举动。

 

然而下一秒,白起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拽住,视线一阵摇晃后,他的身体靠上了冰冷的墙壁,而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白起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突然咧开嘴发出一声嘲笑:“呵,李泽言……”

 

李泽言表情还算淡定地看着白起,他没有对这嘲讽满满的一声叫唤做出反应,只是一手拉着对方的手腕一手扶着对方的腰,来帮助对方支撑自己的身体以防摔下去。白起的手腕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却是整个人腿一软,几乎整个身体都跌进了李泽言的怀里,白起自己似乎是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只是无意识地在把自己的往墙上靠,像是在刻意拉远和李泽言的距离。

 

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李泽言把手直接环上白起的腰际,帮助他站立,然后淡淡开口:“我送你回家。”

 

白起又是哼哼两声,这一次直接上脚踹了李泽言一下,李泽言皱起眉,却听下一秒白起开口就骂:“去你的李泽言,你今晚跟我还没玩够?”

 

这话一听就是喝多了,李泽言挑了挑眉,没做什么争辩,扶起对方的身子就欲往前走去。但是他还没能走出几步,自己随意系在领子上的领带就又被拽住,然后整个身子都被朝着那个方向扯去。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李泽言定了定神,看向了自己正前方白起那双不甚清明的眼睛。

 

白起笑道:“李泽言,你什么意思。”

 

李泽言挑眉,这话难道不该是他来问吗。

 

白起轻轻打了个酒嗝,又是收敛了笑意说到:“我跟你表白了一个晚上,你就这个态度吗。”

 

空气的流动突然停止了,连风都被封存起来的夜晚,突然就显得不那么寒冷了。李泽言看着白起微微泛红的脸颊,耳边还回荡着白起刚刚跟他说的话,向来运筹帷幄的他心绪突然动荡起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产生了不敢确定这样的感情:“你……”李泽言难得一见地顿了顿,“再说一遍。”

 

白起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表情变得愤怒且失控:“李泽言你他妈……”

 

白起的谩骂没能继续下去,因为李泽言突然低下头直接封住了那张聒噪的嘴,白起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但是这一次他马上就闭上了眼睛,就着扯着李泽言领带的动作把对方拉近自己,李泽言箍着对方的腰,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是不方便,索性直接转身把白起推到了墙上,然后捧住了对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他被收紧的领带勒得几乎无法呼吸,那么白起也别想着能好到哪里去。

 

久到彼此的氧气都已经消耗殆尽无法再坚持下去的时候,李泽言终于放开了白起,对方的眼睛还是那副染着醉意不甚清醒的模样,但是那向来淡然的眸子此刻终于添上了些许光彩,让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酒后的冲动。

 

然后他就像是之前那样,紧靠着对方的身子,把嘴凑到对方发烫的耳边,轻笑出声:“你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会输吗。”

 

白起身体一抖,却还是瞪了一眼:“是你输了。”

 

李泽言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勾起一抹笑容:“在一场游戏里才敢主动出击的人,永远都是输家。”

 

白起没有再接话了,李泽言拉回身子,认真地看进了白起的眼里:“白起,喜欢我的话,就要认真说出来啊。”

 

“我爱你。”

 

这句话是李泽言说的,和游戏中不一样,带着白起从来不曾听过的柔情。

 

空气又开始流动了,风开始在白起的周围弥散开来,带着沁心的凉意。李泽言的表情太过认真,也太过温和,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令人沉沦的迷醉感。

 

但是白起突然笑了一声。

 

“呵。”

 

下一秒,夜风肆虐起来,刮过两人的耳畔,掩盖了所有的声响。

 

然后他说:

 

“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End.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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