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瑾 | 谓我。



夜半三更来放毒(或者可以说夜半三更来发个疯)x

做梦梦见了双总裁,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莫名般配x于是醒了之后脑袋一热来尝试着写了写邪教的拉郎配x

纯属自娱自乐之作,不打任何tag,故不接受任何撕逼,不喜者请直接右上角红叉走起,洁癖者看到我现在这句话就可以选择关掉了





/只一夜的悸动




Character Pairs

李泽言 X 陆瑾年

原著

《恋与制作人》 / 《国民老公带回家》

 

 

《谓我》

     

 

 

李泽言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而不是透过荧幕看见那个男人的时候,对方正坐在由地下停车场通向公寓高层的电梯口前,低垂着头,西装外套褶皱不堪,衬衫的上两颗扣子都没有扣好,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墨蓝色领带胡乱地系在衣领上。李泽言在还距对方一两米的地方就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酒精味,而这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把打量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跟荧幕上盛气凌人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的男人。

 

不知是什么心理在作祟,李泽言抬脚向着那个男人走去,然后在对方面前站定。

 

男人看起来还没有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在阴影完全投下来的时候,他动了动身子,然后顺着面前站着的人的身姿一点一点抬起头,直到整张脸庞都清晰地暴露在了李泽言的视线中。

 

李泽言突然有些发愣,那是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和他记忆中的那副模样无异,也让他更加确信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那个总是在和自己的公司较劲的年轻的总裁,但是此时此刻,在那张足以迷倒万千女性的脸上,浮现的是完完全全的颓废与消极,那双好看的深蓝色眼眸由于酒精而泛着迷蒙的水光,眼角通红,和嘴唇显示出的惨白完全是两个极端。而更让李泽言无法理解的是,即使他正站在对方面前,完完全全地挡住了所有的光,却依旧掩盖不住,在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深深的绝望的感情。

 

坐在地上的男人不甚清醒地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扯出一个有些歉意的表情,然后撑着墙壁缓缓站起来,似乎是已经意识到自己坐在这里的行为不太妥当,而步履踉跄地往外走去。

 

李泽言一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却是在对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直接拉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他慢慢转过身子,对上对方不解的目光,缓缓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陆瑾年。”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显得更加疑惑了,他眯起眼睛,凑近了李泽言的脸:“你是谁。”

 

李泽言叹了口气,对方却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就往地上栽去,李泽言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环住对方的腰稳住了对方的身形。陆瑾年摇了摇头,想要驱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他下意识地试图挣开李泽言的手,却对方的力气却很大,他始终没能挣开,这让他终于是忍不住仔细抬头去打量面前这个男人是谁。

 

那同样是一张年轻又冷峻的脸,陆瑾年眯起眼睛,这幅表情他很熟悉,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透过镜子看自己,都是这么一副拒人千里般的表情。但是这从来就不是他真实的面孔,他只是在配合他心爱的女孩演一场注定悲剧的戏,最后戏终人散,他需要做的就只是独自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然而此时此刻,也许是酒精作祟,又也许只是内心压抑着的情感无从发泄,陆瑾年竟是直接扯住了面前的人工整的衣领,领带被收紧的那一刻李泽言还没能反应过来,当那瞬间的窒息感缓解了一些之后,他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他们之间的呼吸突然就变得很近,李泽言低眸,他不能低头,对方那锐利的眼神逼得他太紧,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安全,也许只要稍不注意,他就会擦过对方那温软的部位。

 

但是陆瑾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那么不清醒,对方扯着他的衣领,然后向他露出一个堪称鄙夷的笑容:“滚。”

 

李泽言挑眉,在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这还真是第一个。

 

于是他借着还支撑着对方站立的姿势限制住对方的行动,他握住对方的手腕,陆瑾年的力气没有他的大,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对方让对方不得不放手,然后回应了一声不屑的哼声:“你以为这里没人认识你吗,你真的想就这么走出去?”

 

陆瑾年蹙眉,他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受制于人并不是他的风格。

 

“你是谁。”

 

陆瑾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渐渐地找回了双腿支撑自己的知觉感。

 

李泽言也察觉到对方已经可以独立站立了,便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手重新拉紧自己的领带,拍了拍西装的褶皱后看向对方:“你当真认不出我?”

 

陆瑾年闻言有些发愣,他微微眯起眼睛去仔细打量面前的这个男人,刚刚一番折腾之后酒意也算清醒了不少,停车场内虽然光线昏暗,但是那张脸五官分明,让陆瑾年的思绪渐渐复苏起来。

 

“你是……华锐集团的总裁——”陆瑾年咬住牙关,缓缓叫出那个名字,“李泽言。”

 

这真是一个有些无解的会面,对方嘲笑自己没能认出他,陆瑾年也不禁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了。他们环影集团向来和华锐不太合得来,因为华锐旗下的一家影视制作公司近年来异军突起,和他的公司形成了明显的竞争关系。他们公司就如何针对华锐已经开过无数次会议了,自己却在当面遇见对方公司总裁的时候连人都没有认出来。

 

李泽言看起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心理波动,就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用淡然的目光看向他:“我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正式会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陆瑾年闻言嗤笑一声:“这也能叫做正式会面?”

 

李泽言眯了眯眼睛,没有做出回应。陆瑾年却是突然失了底气,他并不想和面前这个人有太多交集,但是他知道今天在这样的场景下遇到李泽言,并不是说一句再见就能相安无事的。他的头因为酒精而钝痛不已,却又不想在面前这个人面前失了姿态,一时间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李泽言抱起手臂好整以暇般地站在那,没有轻易离开的意思,就好像是还在等着他的什么说法。

 

陆瑾年认命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似乎都能看见对方淡然表情上的一丝嘲意。他咬了咬下唇:“李泽言,你……”

 

“我没那么无聊。”李泽言突然开口打断了陆瑾年的话,陆瑾年有些讶异地望过去,对方眼底和嘴角的傲慢被一览无余,“你以为这种事情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知道李泽言的意思,也知道李泽言懂他的意思才会这么说,但是被对方这样提前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心情一沉。他一时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李泽言却是冷不丁又开了口:“你住在几层。”

 

“什么?”陆瑾年愣了一下。

 

李泽言也不在意般地重复了一遍:“你住在几层,我送你上去。”

 

“啊不……”李泽言的话让陆瑾年有些惊异,他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话刚说出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什么了,“我不住在这。”

 

陆瑾年以为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却不料看到李泽言挑了挑眉:“那把你车钥匙给我。”

 

“什……”陆瑾年这下彻底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李泽言不急不慢地冲他抱起手臂:“这里的车位都是住户私有的,你把钥匙给我,我停到我的车库去。”陆瑾年闻言睁大了眼睛,却是话都没说出来就因对方沉下的表情而噤了声,李泽言面色带上些许不悦,“你酒驾开进来没被抓就该感到万幸了,你以为你再这样出去还能相安无事吗。”

 

陆瑾年不说话了,他低下头,被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连是怎么开车开到这里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一路酒驾过来没出事真的是个奇迹。沉默了半晌,他抬手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然后递到李泽言手上,李泽言接过后也没问是哪辆车,直接对着一旁摁了摁,车铃响起后抬脚就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还不忘对身后的陆瑾年留下一句“站在这别乱走”。陆瑾年觉得气结,对方这语气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离家出走的小屁孩一样。

 

他无意识嘟哝了一句,以为对方没听见,李泽言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微微偏过头瞥了一眼低着头靠在墙边的陆瑾年,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停好车回来的时候,陆瑾年还站在原处,也许是因为等得太久了,再加上对方今晚看起来也喝了不少酒,对方此时连站姿都显得摇摇晃晃,一副像是站着就要睡着的模样。李泽言就像刚刚见到对方时一样,大步就站到对方的身前,挡住了身后映射来的灯光,陆瑾年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他,那迷惘的表情也确实显示出对方不太清醒。

 

李泽言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突然伸手就拉住了陆瑾年的手腕。

 

对方的手颤了颤,却是没有挣脱,李泽言感觉到,对方的皮肤体温有些低,即使对方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握在手中的手腕却是显得冰凉。

 

电梯正好来到了这一层,随着清脆的一声铃响,原本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就被电梯内的灯光给照亮,陆瑾年微微偏过头眯起眼睛,这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些刺激到他的眼球,李泽言却是没有理会,他拉着陆瑾年就往电梯里走去,陆瑾年一个趔趄,几乎是整个人跌进了电梯里,李泽言看过去,就对上了对方对他怒目而视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让他觉得心情好上不少,他淡淡地摁下自家楼层的按键,然后叫了一声陆瑾年的名字,陆瑾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便继续开口:“你今天先在我家休息一个晚上。”陆瑾年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情愿,但在考虑到目前的情况后还是没说什么,就当做是默认。

 

同为大公司的总裁,李泽言和陆瑾年的生活水平基本相差不大,虽说陆瑾年曾经有过一段苦日子,但即使是看到李泽言家中这般豪华的装潢,他也不会感到大惊小怪。

 

沙发很舒服,一进到李泽言家中陆瑾年就倒在了沙发上,他闭着眼把手背叠放在眼皮上,脑袋还有些昏涨,太阳穴也在鼓动地疼着,他便也没有理会李泽言此刻在做什么,毕竟对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李泽言简单收拾了一番,就从自家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下来,他走回客厅,看到陆瑾年这副模样也不算是大惊小怪,只是轻咳了一声,唤起了对方的注意力。陆瑾年放下手瞥向李泽言,就看见对方拿着一瓶红酒两个杯子,在看见自己睁开眼睛后就冲着自己摇了摇手:“要来一杯吗。”

 

“不。”陆瑾年重新闭上眼睛哀嚎一声,“别再给我看到这玩意了。”

 

李泽言轻笑一声,他放下红酒,拿起其中一个杯子走回厨房,陆瑾年安静地躺了一会,在李泽言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后不久,他感到耳边有点不一样的动静。他又睁开眼,恰好看见李泽言直起身子的动作,他狐疑地偏过头,一杯水正好好地放在他耳边的茶几上。

 

心神有一瞬间的颤动,陆瑾年的视线停留在那杯水上几秒,便缓缓坐直身子,李泽言坐在他的对面,慢悠悠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也不看他,就自顾自地品起酒来。陆瑾年拿起那杯水,居然还是温的,他低声说了句“谢了”,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然后便也仰头一饮而尽,他着实有些渴了,这水的温度正好,让他昏涨的脑袋都舒服了不少。

 

气氛是沉默的,两人虽然处在同一个空间之中,但是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一句话,李泽言当然是自然又无谓的那一个,他把手机拿在手上,偶尔喝一口红酒偶尔用手机处理一下公事,陆瑾年就显得很拘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身也说不上好,他也不是来这里做客的,他出于一个有些尴尬的立场而留在这里,此时李泽言对他不问不顾,他也不好对此提出什么异议。

 

陆瑾年把喝空了的杯子拿在手上不停把玩着,安静地坐了很久之后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李泽言,你需要休息的话就去吧,不用管我,我睡沙发上就好。”

 

他以为李泽言不会过多理会他,不料对方虽然一直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却是立马就接了他的话:“有很多客房,你随便选一个自己去休息。”

 

这的确是正常的待客之道,陆瑾年并不怀疑对方这方面的素养,但是他还是无意识地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微微皱起眉:“我身上酒味有点重。”

 

李泽言这回抬头看向了他,表情却是一如既往地平淡:“要洗澡吗,我可以借你衬衣。”

 

“……李泽言。”心中有些五味陈杂,陆瑾年压抑住情绪唤出对方的名字,“你没必要这么关心我,我们不熟。”

 

正好一杯饮尽,李泽言放下酒杯和手机,交握起双手,目光难得柔和地盯住了陆瑾年不甚自然的脸庞:“这就叫关心你了?”

 

这话其实听起来有些嘲讽有些伤人,李泽言却注意到陆瑾年的表情没有尴尬或是怨怒,而是在微微愣神之后变得像是在默认他的话语一般,变得阴沉而忧郁。李泽言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想起来他是知道陆瑾年这个人的背景的,之前对方被爆出过母亲不太光彩的职业,对方自己也受到了相当的牵连,他意识到,也许自己这个向来被称为不会关心别人的人做出的这些最微不足道的举动,在对方看来,也有着远超过自己能够理解的意义。

 

这种时候也许按照对方的想法让对方自己安静地呆一会会比较好,但是李泽言从来就不是这么善解人意的类型,他顿了顿,看着陆瑾年眼底那化不开的阴翳,语气淡然地开了口:“跟一个女孩有关吧。”

 

这是个陈述句,不是一个问句。

 

陆瑾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把自己仰靠在了沙发上:“嗯。”

 

不知怎的,李泽言突然有一种想要摸一摸对方发顶的冲动。

 

“什么样的一个女孩。”

 

“我爱了她十三年。”

 

“但是她不爱你。”

 

“呵。”陆瑾年自嘲地笑了,“但是她不爱我。”

 

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心爱的女孩会有怎样的变化他是知道的,他也曾有一个爱着却注定无法走进对方真实世界的人,最后他能做的也就是看着另一个男人挽着她的手把她带进婚姻的殿堂。李泽言知道这会是怎样撕心裂肺的一种感受,但是他也知道即使自己感同身受这种事情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陆瑾年堪称颓唐地坐在他的面前,对方究竟是什么心情从这空气中一直挥散不去的酒精味就能察觉得出来。

 

李泽言站起身子,大步走到陆瑾年的面前,陆瑾年依旧靠在沙发上,仰着头和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李泽言的视线对上。

 

李泽言的眸色很深,就这样对视着的时候,陆瑾年会有一种错觉,对方的视线像是一道旋涡深渊,在自己根本就无法察觉到的时候,就陷进了那深邃的眼眸之中。

 

然后在陆瑾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李泽言直接拽住了他的左手腕,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想要挣脱,不料对方这一次却握得相当得紧,有些生疼,让他完全动弹不得。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只能静静地感受到对方修长的手指环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摸索着,传来隐隐的心悸感。

 

李泽言突然道:“你自杀过。”

 

陆瑾年一愣,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他一时间没有给出回答,但是他的沉默对于李泽言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回答。

 

之前在停车场里李泽言就注意到了陆瑾年的手腕,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一般都是会带着腕表的,但是他发现陆瑾年没有带,透过那尺寸恰好的西装袖他还隐约能看见那只左手腕上有些不太常见的痕迹。在停车场里他牵着陆瑾年手腕的时候,他就已经摸索出了这个痕迹的弧度和形状代表了什么,而此时此刻,当他拉起对方的手腕,把这道因为太深太长而再也无法抹去的纵横整个手腕的伤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觉得心中一惊。

 

“你自杀了。”李泽言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陈述。陆瑾年觉得烦躁,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他突然就挣脱了李泽言的钳制,然后口中不由自主泄出一声冷笑:“没错,我自杀过。在她告诉我我不配爱她之后,我自杀过。”

 

陆瑾年的表情突然有些狰狞:“你想怎么样,李泽言。是觉得看着这样的我很有成就感,才惺惺作态地把我带回你家的吗。”

 

“我不觉得有成就感。”李泽言依旧是那淡然地语气,“我只觉得你很愚蠢。”

 

陆瑾年却是噎住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李泽言本性暴露大不了就是两个男人打一架的心理准备,却没料到李泽言会这么说。

 

“我只是没有想到,屡屡让我们公司吃亏的环影集团的总裁,会是这样一个因为女人连性命都能舍弃的愚蠢之人。”

 

陆瑾年闻言沉默了一会,才是咬牙切齿地回应道:“让你失望了还真是对不住了啊。”

 

李泽言突然倾下身子,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开始交缠在一起。陆瑾年感到身体有些僵硬,他被李泽言近在咫尺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对方的眸子很深很净,他能清楚地看见那双眼眸之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姿。

 

“我不失望。”

 

李泽言这么说着,陆瑾年还没能明白对方这句话的含义,对方就突然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颔。在陆瑾年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李泽言直接低头封住了他的呼吸,陆瑾年只觉得头脑顿时一片空白视线也一阵恍惚,待思绪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就是嘴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温热。

 

那只是一个单纯的嘴唇相接的吻,很快也很淡,没有侵入,没有掠夺,甚至没有理由,没有情绪。

 

在犹如蜻蜓点水般撩拨了一下他的心绪便离开之后,有的只是李泽言带着笑意的眸子和那由刚刚侵犯了他的那张嘴唇吐出的一句话:“我只是想这么做一下罢了。”

 

李泽言说完这句话就放开了陆瑾年,也直起了身子转身就走。

 

陆瑾年还愣在原地无法反应,那个吻的触感太过真实清晰,即使没有齿舌相接,他也能感受到对方嘴唇上清晰的红酒香气。

 

那是一瓶上好的红酒。

 

不知为何,在这个瞬间,第一个出现在陆瑾年脑子里的想法竟然是这个。

 

李泽言回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用一只手拾起了两个空玻璃杯,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对方玩味般地勾起了嘴角——陆瑾年眨了眨眼,他想,这应该是在他的记忆之中,李泽言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露出的一个笑容——然后李泽言越过不算宽阔的茶几朝他伸出手,在他的头顶意味不明地摸了摸,随即轻声开口:“我回房间了,客房有很多,你随便选一个,不用担心酒味,好好休息便好。”陆瑾年还没有回答,李泽言就收回手,顺便捞起茶几上那瓶未喝完的红酒转身就走,陆瑾年依旧看着,直到对方把杯子放进厨房把红酒放回酒柜,然后整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被关上的房门之中。

 

心跳突然加快了,砰砰作响,不知道是在躁动着些什么。

 

陆瑾年好像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李泽言大晚上回家还要喝酒了,原来和一个口中有酒味的人接吻,会是这样一种微醺的感受。

 

他又何尝不知道属于华锐总裁李泽言的故事呢,他又何尝不知道,那个曾经总是在对方身边打转的那个女孩,最终终是离开了的事实呢。

 

一夜悸动。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他们也不过,是两个需要彼此慰藉的寂寞的人罢了。

 

 

 

 

 

Fin.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纯属自娱自乐,不接受撕逼,不会删文




哎顺便来这里吐槽两句垃圾腾讯,毁我青春x我那么喜欢的陆总裁被电视剧毁成这般看不得的境地,剧情改得一塌糊涂,真的是没眼看,光看评论真的就再也看不下去了x

我认识的那个陆瑾年是虽然穷困潦倒却可以倾尽一切为乔安好买单的陆瑾年。

我认识的那个陆瑾年是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一起与你躲过雨的屋檐的陆瑾年。

我认识的那个陆瑾年是有你的锦年才安好的陆瑾年。

不是电视剧里这个还带妹打农药的zz

生气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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