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nnee | 明星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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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ee友情向(占了Yamy的tag如果觉得不妥我就删掉)

/因为我真的欣赏两人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友谊qwq





《明星有烂》

 

 

 

 

——即便是有机会让我重新来过,我想我还是会选择那种以几亿度的高温飞速燃烧的人生

 

 

 

 

太深的黑夜里总是看不见星星,就像是在盛满了墨水的砚台里滴入一颗眼泪,湿咸融入墨香,透明与无暇在下一瞬间就被稀释,又或者说是被浸染,同化在无垠辽阔中,是寂静归墟,又是尘寰入梦。

 

她大抵是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哭的,但很多时候她能笑着忍受刀绞,却不能笑着面对烛光盛盈。

 

那微弱的火光却是她的世界中最璀璨的存在,足以刺伤她的双眼,焦灼她的心脏。孤独惯了,忍耐惯了,在风和雨里行走得够久了,本以为自己已经看开这一切了,但是寒冷向来只是最好的麻痹剂,一丁点温暖就能让一个人瞬间溃不成军。

 

晚上吃的饺子是熟悉的味道,她把眼底徒然聚集的水汽归结为热意的氤氲在作怪。

 

便是突然想起离家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又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和母亲并着肩在厨房里包饺子的场景。

 

鼻头被母亲糊上面粉,而她越过母亲宽厚的肩膀去够那一头的馅料,明明自己这边也有,却就是要故意要在收回手时在对方芳华不减的脸上留下诚挚浅啄,亲完后嘴角染了笑,活像是一个年幼青涩偷了糖的顽孩。

 

那应该是自己所能记住的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之后无论多少次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无论多少次和同伴们携手走过荆棘之路,她笑得愉悦笑得幸福,却笑得不完满。

 

苦痛和艰难全部咽进了肚子,她希望当自己的父母有朝一日看到这一切时,自己还依旧是他们眼中最值得骄傲的女儿。

 

但是此刻她站在大楼的观景台上,依靠着的铁质栏杆在深夜冷意浸骨,虽然已是春夏交界,夜风却依旧吹得萧瑟,是大自然肆意的呐喊,是不受任何拘束的翩翩起舞,然后在她耳边唱着自由的歌。

 

而她只是看着黝黑的夜空想着,最亮的那颗启明星应是在哪。

 

 

 

 

“喂。”

 

只有风声的环境里凭空出现了一道低亮的女音,无波无荡,却像是能够将清霜解冻的和煦细腻,是四月芳菲,是五月暖盛。

 

她所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会这样疏离却更因为是亲昵而唤她的人。

 

Sunnee转过头,就看见Yamy站在自己身后,平日里束起的头发此刻略显毛躁的散落下来,并不老实地搭在肩上,额前的一缕头发还随着夜风起伏而遮住了眼睛。

 

对方手上拿着一件外套,二话不说就扔了过来,接住后才发现这是对方的私服。

 

对方迈开步子朝她走来,执着而稳健,就像是每一次在舞台上的定位,永远精准而直击眼球。那是对方与生俱来般的气场与天赋,可以隐匿于阴影之中默不声张,亦可以站在全场的聚光灯之下成为瞩目焦点,她的眼睛不像是别人那般熠熠闪光,但是每每对视而上,就好似被对方虚无的目光触及到了内里的柔软。

 

Yamy站到了与她并肩的位置,也学着她的模样好整以暇地靠在护栏上,许是夜深了,大家都很疲惫了,对方身上隐约透出一股懒散的气场,那双有特点的眼睛漫不经心般地扫过天台发灰的地面,最后再次落到站着没动的她的身上。

 

Yamy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干脆夺回自己的那件外套然后亲自披在了Sunnee的身上,Sunnee这才像是有了点反应,很大方地把还沾着对方体温的外套往身前一裹,然后冲着对方露出一个有些顽皮的微笑。

 

“你怎么也上来了。”

 

其实Sunnee想问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但她不想点破对方就是寻循着自己而来的这个事实——即使她们都心知肚明——就好像是她们即将面对的残酷现实面前,愈发深刻的友情愈能成为压垮一个人的最后稻草。

 

Yamy用手指轻轻点着护栏,有一下没一下的节奏好似一段轻快旋律。

 

“我也有点想家了。”

 

她用的是“也”这个字眼。

 

Sunnee无奈地薅了薅自己的头发,发胶全部洗掉之后,每一根都柔顺地紧贴着皮肤,零碎的刘海甚至还遮住了半边眼眶,看出去的视线时明时暗。她放下手,只觉得不会再有人比Yamy更了解自己了,也不会再有人会像Yamy这样,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了。

 

她微微低下头,有些喃喃自语的意味:“天好黑。”

 

Yamy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像她们以往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一瞬间就把彼此的距离拉近,头靠在了一起,好像连脑海内的共鸣都一并共享:“没事,有太阳。”

 

Yamy这个人的性格好似谁都摸不透,像是个帅气可靠的大姐,又像个古灵精怪的小鬼,她能一脚踏在地上就足以震慑四方,也能极为幼稚地插科打诨撒泼耍赖。面对Sunnee的时候她大多都是一副没有架子的姿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爱,笑的时候会吐舌头,在那一刻好像Sunnee才是更有气势的那个人。

 

但是Sunnee自己是知道的,知道Yamy认真和正经起来的时候,连眉目都是从未见过的柔和。

 

Yamy抬手揉了揉Sunnee耳侧的头发:“有你嘛。”

 

Sunnee把自己的声音放轻了些许:“你就会乱说咯,晚上哪里来的太阳啊。”

 

Yamy低低笑了两声:“你别框我读书少没文化喔,月亮的光不也是从太阳那里来的嘛。”

 

Sunnee看起来是愣了一下,随后也跟着Yamy笑了起来。

 

她们一起转了个身面朝向大楼的外侧,楼很高,好似足以让她们俯瞰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有道路上的车水马龙,也有街巷内的万家灯火。

 

两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栏杆上,手肘不意外地抵在一起。

 

不语却不是沉默,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相顾无言却也心领神会。

 

Sunnee这才发觉她们俩其实经常这样待在一起,平日里就像小学女生那样上个卫生间都要勾肩搭背地同行,唱跳风格相近的缘故让她们经常共同探讨彼此的音乐,但很多时候往往就是两个人坐在诺大的练习室内,安静地看着对方专注练习的模样,也不会觉得无聊。

 

过了一会Sunnee开口,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远处一丛被霓虹照亮的花圃上:“我挺想等到这次结束后就回家,但如果真的到此结束了,我大概会很不甘心吧。”

 

Yamy的声音接得很快:“有谁会真的甘心呢。”

 

她说:“但是就算真的留下来了,又有谁说的准这就是自己真正想走的路呢。”

 

Sunnee转头看她,而Yamy感受到动静后也跟着转头,就见Sunnee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纯净的眼眸里正透着从未见过的熠熠光芒。

 

“你肯定没问题啦。”Sunnee笑得灿烂,“你要是敢掉下来,就是不给兄弟我面子。”

 

Yamy笑着用手肘去撞了撞对方的肩膀:“哎哟,说得那么煽情干什么。”

 

“哪有,还不给人真诚一下了啊。”

 

“搁你身上就是怪怪的。”

 

Sunnee稍微侧了下身,冲着Yamy歪了歪头:“你说,我是不是该学着改变一下自己了。”

 

“别总是有什么说什么,别总把自己的烂资本当成可以炫耀的骄傲。”

 

Yamy的视线锐利地扫了过来,对上对方的表情,Sunnee竟是有些发怔。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Yamy对着自己皱眉。

 

“我们都不是有资格说这些话的立场,就像老师们说的,这个圈子多残酷啊,有多少人在这其中是身不由己的啊。”

 

“但是——”

 

Yamy的声音顿了一下,她去看Sunnee的眼睛,像是想谋求某种心安,又像是想要找寻什么。而她最后发现,无论Sunnee说着怎样的话,无论是乐观还是自悯,那双通透的眼睛却永远藏不住对方真实的感情。

 

她嘴角微扬:“如果是以Yamy的身份来说,我会希望你永远是如今的Sunnee。”

 

她退后一步,熟稔地做出一个舞台动作,瞬间让Sunnee失笑出声。

 

“希望你永远是那个,把花木兰的荣光披在身上的Sunnee。”

 

Sunnee挑了挑眉:“这话说得不错啊。”

 

她朝Yamy伸出拳头,Yamy扬着下颌插着腰在她面前站了半晌,笑着握起拳头和对方的碰在一起。

 

她们又一起摊开手掌,两只交握的手在空中发出清脆声响。

 

“走下去。”

 

她们同时这么说。

 

Yamy先松开了手,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朝身后的Sunnee挥了挥手:“回宿舍啦,要关灯了。”

 

Sunnee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对方笔直的背影,只觉得在这天色漆黑的夜晚,却好像真的有耀眼的光芒打在对方的身上。

 

她跑上去,熟稔地搭上对方的肩膀。

 

身上的外套有两个人的味道。

 

而她笑得槽牙尽露:“等等我嘛。”

 

 

 

 

人们永远无法阻止时间的前进,却总是试图用一些愚蠢的举动来拖延前进的步伐。

 

当坐在训练室里被一旁的交谈声打断自己背歌词的思路的时候,Sunnee才恍惚意识到这个偌大的大楼就只剩下她们22个人了。

 

昔日的同伴离开,新结识的朋友也离开,唯一留下的是每个人都挂在嘴边的初心,但是到了现在,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踏在悬崖边缘,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她在地上打了个滚,睁开眼睛的瞬间身边传来了空气的明显流动,一转头就是一个大屁股迎面坐下来。她稳了稳神,对方坐下来后就把头探了下来,头发扎起来后让对方显得更加清爽帅气了。

 

Yamy后仰着把自己撑在地上:“怎么样了。”

 

Sunnee仰面躺着,两条腿胡乱地在空中踢了踢:“看我逆风翻盘。”

 

Yamy勾起嘴角:“这斗志可以啊。”

 

Sunnee拿着歌词版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臂:“我说的是歌词啦。”

 

Yamy耸了耸肩:“我知道啊,我也刚背到这里。”

 

Sunnee翻了个身,改成趴在地上,侧着头看向对方。虽然是练习期间但她还是去给自己的刘海做了个定型,此刻看着Yamy的视线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好似连对方眼影的层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说:“最后一次了啊。”

 

她低下头来开始掰手指:“话说,都三个多月了,这才是我们第二次合作吧。”

 

Yamy的目光本来还停留在歌词版上,听到这话后慢慢把视线移了过来:“什么最后一次哦,以后肯定会次次演出都在一起啦。”

 

Sunnee闻言把歌词版放下,她把侧脸枕在手臂上,看着Yamy的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有种故意卖萌的嫌疑:“你这话是不是跟谁都这么说。”

 

大家谁都不愿意将其定义为一场比赛,她们只是学习,再圆满地从中毕业。但是当已经到达这个阶段的时候,已经到达不得不面对最后的残忍的时候,那种不顾丑陋的挣扎和拼命向上的奋搏都展露无遗,一切安慰的话语都已是无力,从此刻起能够依靠的能够仰仗的只有自己。

 

总有一刻是离别,也许所有人都是不舍,但是那个时分终会来临。

 

这样的话每个人都说过无数次,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无论是真情实感还是无奈安慰。

 

Yamy稍稍沉默了一会,但看着Sunnee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她又忍不住失笑出声:“你想听什么回答嘛。”

 

Sunnee歪了歪头:“你觉得呢。”

 

Yamy凑过来在Sunnee的额心用力了弹了一个指节,换来对方的一个痛呼后才说:“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好了吧。”

 

Sunnee故作满意地笑笑。

 

但是Yamy听着对方笑着,却还有话没有说完:“是真的哦。”Sunnee一愣,就听见Yamy继续道,“在现在这个时候,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Sunnee慢慢地坐起来,腰有点趴酸了,她就一边捶着自己的腰侧一边撑着头看向Yamy。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你说这话,我就特别有斗志。”

 

“那不是好事咯。”

 

Sunnee把手放下去,整个人坐姿松散,塌着腰弓着背,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但是她看着Yamy,眼睛里透出的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是啊。”她笑,“所以我肯定会努力到最后一刻的。”

 

 

 

 

有寄托的日子总是希望能够过得再慢一些,日出过后便是夕阳西下,昏昼交迭无可阻挡。

 

像是不知道劳累为何物,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再是能够浪费的资本。

 

Sunnee想她明明就还有想见的人,有想要抓紧时间再多相处一会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抛下了一切独自一人来加练。

 

她在汗水浸湿了衣领的时候想,大概是因为她牺牲了如今的时间,是希望能够换来今后还能与对方并肩前行的资格。

 

但是她却忘了,要比心思的细腻,对方从不会逊于自己一分一毫。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Sunnee满头大汗地瘫倒在舞蹈垫上,一阵天旋地转后,就在倒立的视觉里看见了Yamy靠在门框的身影,在此刻的氛围下倒是显得有些滑稽了。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真的就这样笑出了声。

 

刚刚连续跳舞的身体还很疲累,肺里的气体交换还没恢复到正常值,她这一笑,从干涩的喉咙一直到像是要爆炸的胸腔都开始作痛起来,但她还是很执着地笑着,直到Yamy在她的目光中大步走来,看不清表情,体会不出情绪,只有对方拉住自己手腕试图把自己扶起来的体温被她真切地感知到。

 

她实在没力气走到墙边去坐下了,而Yamy很明显不愿意让她躺着,便是一起在她身后坐了下来。

 

她们背靠着背,Yamy稍微弓了弓腰,好让几乎把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的Sunnee能靠得舒服点。她们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音乐还在练习室里重复响着,Sunnee背后的汗渍一并蹭到了Yamy的身上,她们却好像都不在意。

 

Yamy反手给Sunnee递了一瓶水,是她从宿舍里带出来的。

 

Sunnee很给面子地接住,然后发现对方贴心地拧开了瓶盖,便是毫无形象地仰头就是灌下半瓶。

 

Yamy接回来,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才是主动开口:“三点半了。”

 

Sunnee轻轻地应了一声。

 

“是凌晨三点半了。”Yamy这么说,好似有些指责和埋怨意味,但是语气始终淡淡的,更像是在表示某种安慰,“差不多了。”

 

Sunnee靠着她,无意识地拱了拱身子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然后她的后脑垫上了对方的后颈,毛躁而汗湿的发梢骚刮着Yamy的皮肤。

 

Sunnee说:“我真的很佩服之前选出来的那些勤奋C位,她们怎么做到的,能比别人练习整整多了一天。”她的语气隐隐带着一些叹息。

 

Yamy用手指摩挲起泡沫垫:“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你不需要像她们那么做。你……可以多相信一下自己。”

 

Sunnee当然知道Yamy没有看低任何一个人的意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待人处事或者看待事情的角度上,自己和Yamy总能达到高度的一致。都说太相似的两个人往往无法做真正的交心朋友,但是Sunnee只想笑笑说那都是放屁。

 

甚至有的时候,她会无条件地相信Yamy的决断和安排。

 

但是今天Yamy说的话,大概是她第一次不敢苟同到只能以沉默回应。

 

“以前我还挺相信自己的。”最后她如此开口,“现在吧,也不是不相信了,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确就是这个样子了。”

 

Yamy意识到,对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也不会再有什么进步了

 

她扬手敲了一下对方的头顶,换来对方一阵痛呼。

 

“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吗,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Sunnee了。我可不像你,又会摘星星又会骑摩托哦。”

 

Sunnee嘟囔般地说:“你就知道跟我说这些话。”

 

“不爱听啊。”

 

Sunnee摸摸鼻子:“说得好听干嘛不爱听。”

 

然后不等Yamy说话,她就继续道:“事先声明啊,我可没有自怨自艾,不在拼命的话我就不会来加练了,我可从来没想过放弃。”

 

Yamy微微侧了侧头:“我什么时候说你要放弃了。”她说,“话说,你还会用自怨自艾这个词啊。”

 

Sunnee用自己的脑袋狠狠往身后撞了一下:“我可比你有文化多了。”

 

Yamy笑了两声,她挪了挪身子,突然没了支撑,Sunnee猝不及防地就往后仰倒。但她没有倒在地上,Yamy的大腿稳稳地接住了她的头,Sunnee直至往上看去,就能对上Yamy一如既往笑得温和的脸。

 

Sunnee挑了挑眉:“怎么着,来都来了,咱俩一起练练?”

 

Yamy看了眼时间,还是妥协了:“就一遍啊,然后赶紧回去睡觉。”

 

Sunnee立刻兴奋地蹦起来,好似完全不受血压瞬变的影响,她撩起自己的下衣摆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感觉到后颈上敷上一层温热,转头看去,果然是Yamy在亲自上手帮她擦汗。

 

她们两人其实都很享受一起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感觉,好像从最初的相识开始,她们舞台上的默契就让其他所有人望尘莫及,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她们在凌晨的练习室里唱跳着,虽然不是舞台,但是那种连灵魂都好像在共鸣的感觉让她们欲罢不能。她们总是不会出错,每一次都好像是最完美的呈现,所展示的观众不是创始人而是彼此和自己。

 

在那样的时刻Sunnee会突然觉得,这不就是她一直所追求着的吗。

 

她想把自己最骄傲最自豪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家长,前进的道路上却总觉得自己好似是孤身一人,但是Yamy却把一池卑微的玻璃如同特效般打碎,然后告诉她:我也看到了。

 

最后她们还是放肆过了头,回到宿舍时又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

 

但是Sunnee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开心,好似比她即将在公演上呈现的最后一场演出还要兴奋。Yamy看着对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笑,默默地把那些指责的话语吞回肚子。

 

当然第二天该起床的时候Sunnee完全是睡死了床上,Yamy看了下对方眼底的乌青,便没有打扰对方,而是把早餐用保温盒打了回来,等到集合的最后期限才堪堪把对方叫醒。

 

昨晚的那个水瓶落在了训练室的角落忘了扔,两人一来就看见了,面面相觑了一会后又禁不住相视笑出了声。

 

Yamy说:“明天就是最后公演了,今晚可别乱来了。”

 

Sunnee揉着自己的脸颊:“不会啦。”

 

Yamy趁人不注意立刻去把那个空水瓶拿出去扔了,Sunnee看着练习室窗外明朗的天色,伸出手在窗帘缝隙处糊了一把。

 

收回来时,手心暖洋洋的。

 

她只是想抓住光。

 

 

 

 

当天夜晚Sunnee果真是没有再去加练了,而是当着Yamy的面很友好却又很故意地问:“出去走走不。”

 

Yamy无奈,因为对方明明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

 

两人很随性往外走着,最后在一个有着巨大落地窗的休息区域停下脚步。

 

灯已经关了,此刻照亮了这里的是从窗外透进的彩灯霓虹。

 

两个人也毫不在意,就这样走到窗边并肩站着,互相转头看一眼,就能看见对方眼里倒映着的五光十色。

 

虽说是Sunnee提议单独出来走走的,但她好像也没个特别的目的,就只是单纯觉得在这种事关重大的日子到来之前,总得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她们一路都在闲聊,从小时候的糗事谈到彼此的喜好,其实很多事情在这段相处的时间中彼此都很了解了,但现在似乎还是依旧有说不完的话题,就像是城市的夜晚里永远不会熄灭的路灯。

 

但是没有人的心情在今天这个夜晚会是真正平静的,当她们无意间聊到了《仰望星空》这首歌,再突然心照不宣地想起了什么事情后,话题就极为默契地戛然而止。

 

Sunnee搅着自己耳鬓一团碎发,她们都刚刚才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柔顺地贴在头上,但就是有那么一两撮乱毛不肯老实。

 

Yamy看着对方这个样子,便是先开了口:“紧张吗。”

 

Sunnee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侧身靠在了落地窗上,把视线轻飘飘地投向下方的车流:“要说不紧张肯定都是骗人的。”她笑了笑,“虽然老师们全都在劝我们不要紧张咧。”

 

Yamy伸出一只手把手掌抵上玻璃:“是喔,我也超紧张的。”

 

“但是又很兴奋。”

 

Sunnee把视线转向Yamy,Yamy就看着对方的眼睛开口道:“人这一生有多少次机会,会站在这种像是面对命运的场合呢。”

 

Sunnee说:“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更像是命中注定吧。”

 

她直起身子,站得很端正,完全没有以往任何的轻佻气场。然后她说:“我到现在都相信,你肯定会站到最终的那个舞台上去的。”

 

“所以为了不落后你,我可是拼死坚持到了现在啊。”

 

Yamy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那我接受你的祝福哦。”

 

她狭长的眉眼微微绽开,那是属于她最诚挚的笑容:“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提前骄傲地说一句,我等着你。”

 

“我等着再次和你在同一个舞台上并肩。”

 

Sunnee打了个响指,手指松开后,食指精准地指向了Yamy的心口:“我一定会去的。”

 

她扬起嘴角:“等着我。”

 

她们的目光在霓虹辉映中交汇,碰撞出最明艳的花火。

 

Sunnee率先转了身,然后像是上次那样,对着身后的Yamy招了招手:“回去啦。”

 

Yamy一时间没有动。

 

过了一会,她突然唤道:“芸晴。”

 

Sunnee脚步顿住。

 

她还从没有听过Yamy这样叫过她。

 

她转回身子,却见Yamy站在窗前扬起了双臂,窗外的光芒在她背面投下一片阴影,把她脸上的表情映得晦涩不明,Sunnee却能透过黑暗看出对方从嘴角一直到眉眼的柔和。

 

Yamy冲她顽皮地晃晃手:“来嘛。”

 

Sunnee有些无奈,却还是立刻走了过去,走到半路就同样扬起了双臂,然后回应上了对方这个还沾着香草沐浴露气味的拥抱。

 

Yamy很恶意地揉乱了她的短发,她怎可能作罢,立刻在对方最受不了的腰侧掐了一把。

 

打闹的氛围硬是让这个原本有些伤感的拥抱变了味,两个人从拥抱中分开,脸上挂着的笑容却好似春光烂漫。

 

Sunnee抹了一把脸:“就算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

 

“我绝不会后悔。”

 

Yamy开口道:“你之前不是总在说,这里天气不好,看不见星星吗。”

 

Sunnee有些莫名地点点头。

 

Yamy笑着点上对方的心口:“以后可别这么说了。”

 

“人生总是握在自己手里。”

 

 

 

“你就是你的世界里,最明亮耀眼的那颗星星。”

 

 

 

 

 

End.






/题目的意思是天亮了启明星异常明亮


/呜呜呜真的特别喜欢两位小姐姐了qwq真心希望她们俩都能被P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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